Polly

未发生的都是礼物

Simpleton傻子【旬斗拉郎 林诚司X龙崎郁夫】

【One day】

 

虎落平阳。

 

昔日手下若是知道自家大哥竟然被某不知名的小毛贼偷了个干净怕是会笑掉大牙的。不过比起这个,林诚司更烦恼的是站在面前等他掏钱结账的服务员:“喂我说,我的钱包丢了,下次吃饭的时候一起结。”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没有人相信。结果自然是被当成吃霸王餐的,服务员不依不饶地挡在他面前。

 

“啧。”林诚司不耐烦地抓过这人往地上一撂。抬腿想要走人,可店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都围了过来。在监狱里憋了太久,现在又来这么多人凑到面前来挑衅,林诚司权当活泛筋骨一个个打了过去。在他再一次提起拳头往一个人脸上砸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住手,警察。”

 

林诚司笑了:“警察。”尾音拖得很长,全然不在意的态度。

 

林诚司很少输,尤其是打架。在街头的无数实战经验还有远超常人的凶狠残酷让他屡战屡胜所向披靡。可是说白了,他就是个能打的混混而已,毫无章法的胡搅蛮缠对上行云流水的拳拳脚脚,毫无悬念地,后者胜。

 

准确来说,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扭过双手拷在了一起。这警察力气大得让他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他这单我结了。”那个警察走到林诚司的视线内,蓝西装黑卷毛大眼睛,十分好欺负的样子。他动了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操。”

 

卷毛警察像是才看清他的脸,猛地吃了一惊的样子,脱口而出:“阿龙?”什么阿龙,林诚司翻了个白眼。卷毛警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无法想象之类的词语。看完了之后只勾住手铐的链子拉着他走。“喂,你不会要把我拉回警局关起来吧。我们谈谈?”出了店门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林诚司没忍住开了口。卷毛警察停了下来,掏出钥匙开了铐子:“你走吧。”说完又往林诚司脸上瞥了一眼,然后转身欲走。

 

“喂。”林诚司活动着被松开的手腕冲那人喊:“我吃饭那钱怎么还你?”

 

“不用了,有困难找警察嘛。”

 

【Two days】

 

孽缘。

 

林诚司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又遇到了那个卷毛警察。

 

他本来只是碰运气到甲斐常来的夜店来守株待兔。

 

幸运之神与他同在,没等多久就远远地看见了那张刀疤脸。林诚司当然是跟了上去。

 

电影里复仇的主角归来,都是开着挂一个挨一个反杀,顺手笼络追随者无数。林诚司一不是主角,二不算是为了复仇,理所当然处境十分落拓。不光只能借住廉价的路边出租屋,连暂时的幸运也只是命运陷阱的铺垫。

 

眼看着甲斐拐上了楼,林诚司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可楼上不如楼下人多好糊弄。没一会儿这隐秘性极强的地方就来了打手,先是问林诚司在找哪个包厢,没有得到回应就直接动起了手。

 

动静一闹大,聚过来的人也越多。专业训练的打手不比饭馆里过安稳日子的服务员。群殴起来林诚司半点没讨好,左一拳右一脚被打地十分狼狈。甲斐也早就跟丢了,本着明哲保身的原则想要逃跑,但对这弯弯绕绕的路完全陌生,一个不小心就被逼到了死角。退无可退,林诚司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暗自把这笔账记在了甲斐头上,同时迎着这些拳头想尽办法往外冲。

 

“住手,警察。”

 

同样的话,同样的人。

 

群殴的主动方很快都离开了。卷毛警察走近了一点,看着他的脸直皱眉:“林诚司是吧,你真挺能折腾。下次看见你不会还是这种场面吧。”

 

听见自己的名字从这警察嘴里蹦出来,林诚司抬眼看了过去,倚靠着墙站稳,吐了几口血沫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崎郁夫。”

 

“哦。”

 

“话说回来,今天是你生日对吧,你怎么在这里被揍地这么惨?”

 

什么玩意?林诚司想要做一个不屑的表情,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直龇牙:“生日?你是小孩子吗?难道还想要我给你发一块蛋糕吗?”

 

“看你资料的时候还挺惊讶的,想着不久就是你生日了。没想到正好这天碰见了。”

 

连白眼都懒得翻,林诚司直觉这人有问题:“你是变态吗?见过一次的人都要调出资料来看?”

 

“怎么能不过生日呢,既然都碰到了,那我带你去吃蛋包饭吧。”龙崎郁夫像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十分满意,露出了很大的笑容,眼睛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不去。”林诚司恢复了力气,站直了身体想要离开。

 

龙崎郁夫的笑容更加灿烂:“不去不行哦,你可是打不过我的。”

 

“……”

 

最后还是被带去吃了“最好吃的”蛋包饭。林诚司想到卷毛龙崎这样形容这个食物时的眼神,完全是只大号的泰迪。还有被逼着吃完过后这人双手合十极度诚恳的“生日快乐”。没有人会对他说这种话。“我实在是不想和林扯上一点关系。”林诚司做出恳求的姿态时,维托——姑且能称为最好的朋友的家伙就是这样说的。

 

现在这个见过两次认识了几个小时的卷毛警察却跟他说生日快乐。

 

这人是傻的吗?

 

“许个愿吧。”龙崎郁夫搭上他的肩膀:“虽然没有蛋糕也没有蜡烛。”

 

“幼稚。”话虽如此,连林诚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其实已经许了——龙崎郁夫,希望没病。

 

“我可以走了吧。”

 

龙崎郁夫看了看表:“都十一点了,这么晚了不安全。我住的很近。你去我家凑合一晚吧。”

 

“哈?你当我是谁?走夜路会被打劫的小姑娘?”

 

“就当是我需要吧。那么为了让我安心一点,去我家吧。”龙崎郁夫笑得十分诚恳,打定主意只要面前的人说一个不字,他就直接揍一顿然后拖回家。

 

“警察都像你这么麻烦吗?嗯?”嘴上叼了烟,点上火深吸了一口,林诚司也笑了:“走吧听你的。谁让我打不过你。”

 

龙崎郁夫的房间真是说不出的怪异。不过林诚司也不怎么在意。

 

他先洗了澡,卷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刚好把剩下的烟抽完。这人一边拿浴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有水滴顺着腰线往下淌,裸着的上半身线条优美得打眼。林诚司多看了两眼,同时也注意到卷毛连洗澡都没摘下的银色项链。

 

意外的是龙崎郁夫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让林诚司也在床上睡。之后就安安静静地躺着。

 

林诚司跟别人一起睡的经验绝对不算少。但那都是和女人干某种追求感官刺激的事。像现在这样为睡觉而睡觉,并且是跟同性挤在一起的情况是绝无仅有的。床不算大,身边这人的卷毛就戳在林诚司的脸上,手臂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的温度叠加迅速让整个被窝暖了起来,同一种沐浴露的味道在这个热度下氤氲开来,没一会就让他的眼皮合在了一起。

 

陷入睡眠之前,林诚司问了说不上在意还是不在意的问题:“你到底是冲什么来的,龙崎郁夫。”

 

“冲你长得帅。”

 

林诚司翻了个身做出结论——龙崎郁夫,果然有病。

 

【Three days】

 

用刀抵着甲斐的时候,林诚司以为自己赢定了。

 

然而享受掌握敌人生命不过短短几秒,就被对方保镖拿枪指着脑袋。所以下次绝对要直接捅死,不过甲斐也太小瞧他了,拿两个保镖就想解决他?

 

从那些人手里脱身之后,林诚司差不多也把力气用尽了。喘着气抬头环视一圈,全是目睹了一切面色惨白的路人,人人人,这么多人,没人知道他刚刚差点就死了。他本不被人期待,也许根本就不应该活着。踉踉跄跄地离开,跑出一段距离,路过一个暗巷时又调转回来藏了进去。

 

龙崎郁夫在看着林诚司打趴了那两个人过后就一路跟了过去。他仔细地调查了林诚司,这个跟几乎跟阿龙有着同一张脸的人。结果算是有趣,复杂的身世和经历,任性恶劣的行事作风,传说中不把人当人的恶魔。

 

人真的很奇怪。有的人朝夕相处也处处设着心防,比如他的警署同事;有的人认识了没几天却感觉比什么都了解,比如林诚司。龙崎郁夫靠在那条巷子的拐角处叹气。

 

没有谁一出生就是恶魔。他和林诚司一个是被夺走了最亲的人、一个是被最亲的人抛弃。殊途同归。光是看凄惨程度的话,林诚司甚至还要略胜一筹。更可怜的是就算再怎么受伤,心底深处却还是对双亲抱着一份渺小的期待。龙崎郁夫是在林诚司给称呼是妈妈的人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这一点的。就在那个狭窄的巷口,他凭借超常的五感听见了电话两头的对话。不知道该说母亲太绝情还是孩子太傻气,明知道生下自己的人是什么态度,却还是凑上去让她伤害。他看着林诚司被挂断电话之后脱力般靠墙坐下,半抬着的脸上仓皇的情绪在巷子里泄露进的灯光下明明灭灭。

 

说不动容是假的。于是龙崎郁夫走了过去,给了这家伙一个拥抱。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诚司试着推了这人一把,未果。靠在颈侧耳边的卷发有些挠人,他伸出手想要把这片头发拨开,结果胳膊上升到这人腰际的高度就不听使唤地直接搭了上去。

 

“你没必要杀甲斐。搭上你自己怎么办。”

 

林诚司想了一会:“嗯,反正一定要干掉他。”所以说这家伙也说不出原因啊。“没办法。”龙崎郁夫叹了口气,一个复仇者对另一个复仇者很难无动于衷吧,既然是一定要做的事,那他只好自作主张地能帮就帮了。

 

在各自回家之前,龙崎郁夫提了出来:“让我帮你吧,复仇。”林诚司果断地让他滚蛋。可龙崎郁夫毫不在意,只是问要怎么才能相信他。林诚司甩不掉这个卷毛警察,只得认命。搔着头想了半天,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往这人身上扫,猛然醍醐灌顶般挑眉示意:“喏,那个项链,给我。”龙崎郁夫怔住,抓着衔尾龙的吊坠不说话。林诚司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人。“好。”这一个字就把他钉在了原地。“好好保管它。”龙崎郁夫抓过他的手掌,把从颈项取下的项链塞了过来:“你还真是会抓重点。”

 

【Four days】

 

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有了个警察帮忙,无论是甲斐的相关消息还是武器的获取都轻松得多。

 

经过上次的失败,林诚司原本是准备去警局抢一把枪的。现下少了这许多麻烦。唯一怀疑的是龙崎郁夫。那家伙究竟算是警察吗?竟然放任他去杀人。

 

管他的。                                                

 

能达到目的就好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现在去约定的地点——游乐场取枪。龙崎郁夫的说辞是因为那里人多比较方便。林诚司摩挲着脖颈处挂上不久的银色吊坠,又想起了那人把这东西交给他时的郑重表情。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把项链塞进领口。

 

到了童话气息浓郁的目的地。可没有看见那标志性的卷毛,林诚司掏出手机打过去也没人接。压着怒火迈开腿到处去找这掉链子的人。

 

真的见到的时候再大的脾气都没了。林诚司是第一次看见龙崎郁夫那个样子,虚弱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西装下的白衬衫浸满了鲜血,整个人瘫在长椅上维持着坐着的姿势,眼睛苦苦挣扎着不愿闭上,嘴唇没有半分血色,还颤颤巍巍地叫着:“阿龙。”

 

短短的两个音节,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刻情绪百转千回。林诚司本来是要扶着人站起来的,当下就愣住了。他的记性不算差,第一次遇见时龙崎郁夫冲他喊的名字和现在快死了还心心念念惦记着的名字,是同一个。

 

“郁夫!”一声惊呼,随之而来的是个扑过来抱住龙崎郁夫的女人。林诚司反应过来,从女人手上抢过人就往外跑。那女人喊了些什么也没来得及听见。一路冲到医院,等在手术室外,双手负重过久,手术进行了许久还在微微颤抖。

 

那个女人也找了过来,坐在林诚司对面,眼睛里盈满泪水,拳头紧紧攥着,喘着气努力克制不让眼泪掉出来,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段野龙哉?”

 

林诚司狠狠地皱了眉,猛地站起来向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不是每个人都像龙崎郁夫能轻易压制他,这个女人的挣扎毫无效果,收拢五指,看着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林诚司狠狠地扯出了个笑容:“嘛,现在告诉我一切,龙崎郁夫,还有段野龙哉。不然就杀了你哦。”

 

总算是安定下来,医生说没有大碍。林诚司进了病房叼了跟烟正用打火机点上了,又才反应过来把火星子掐灭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坐在床边,视线内龙崎郁夫的脸还是泛着白,平日里一头卷发弹弹跳跳十足活力,现在却跟主人一样焉不拉几的。林诚司看了半天,然后拿手指勾了一缕,凉的。

 

卷发很短,刹那间又从指缝滑了出去。病房里没有别人,林诚司却做贼心虚般把收回了的手往身后藏了藏,摩挲着刚才贴着发丝的皮肤,拳头攥紧又松开,一串动作下来,那缕头发的凉意却像沁入骨头一样挥之不去。

 

见鬼。

 

从日比野美月口中得知一切的时候,林诚司不光觉得难以置信而且无法理解。龙崎郁夫是在拍电视剧吗?惨遭父母抛弃的孤儿,自小一起长大只为复仇的两个人,二十年如一日的坚定信念,最后发现自己父亲才是幕后的操纵者。真是精彩。这人背负着比自己沉重得多的仇恨。

 

“那一天本来一切都该结束的。段野中枪撑不了多久了,郁夫一心求死,我追过去的时候段野已经死了,郁夫晕了过去。算是捡了一条命吧,他没有死,因为他的意识留在了很久以前,郁夫以为段野还在,复仇也没有结束。所以他在重演历史,包括受伤,他的枪伤应该是自己打的。”

 

真是不得了啊。林诚司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龙崎郁夫还真有病。

 

连受伤也要重来一次,这个疯子。

 

林诚司伸手贴了贴这人的侧脸,然后离开。

 

他有父母,他没有父母。

结果都一样一无所有。

 

【Five days】

 

没有伤到要害,但还是得乖乖在医院修养一段时间。

 

龙崎郁夫啃着苹果,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像是仓鼠:“所以你先别动手比较好吧,等我伤好了之后跟你一起去。”

 

甲斐是要杀的,但是好像也没那么着急。林诚司坐上床把人往旁边挤了挤,两手交叉在脑后闭眼躺下:“啰嗦。你现在可是打不过我的。想要威胁的话找找其他理由吧。”

 

“就当是我需要吧。那么为了让我安心一点。先别去。”

 

睁开眼,盯着卷毛的后脑勺,半晌林诚司才轻轻地回了声:“嗯。”

 

龙崎郁夫不光力大无穷还身强体健,痊愈花的时间短到不可思议。根据甲斐的动向,出院第二天就恰好有了两人动手的机会。

 

一切都很顺利,龙崎郁夫引走了大部分保镖。林诚司解决了剩下的几个人冲进甲斐房间,对着那张刀疤脸只用了一枪,这条他在监狱里日思夜想一定要亲手干掉的命就没了。

 

往事先约好的地方跑,一路上林诚司想其实他也没轻松多少。复仇成功的感觉是这样的吗?那龙崎郁夫当时是什么感觉呢?下意识往脖子上摸了摸,林诚司停下了脚步。

 

衔尾龙吊坠不见了。

 

用脚趾头也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枪响之后所有的人都会过来。

林诚司还是调头就往回跑。

 

不出意外,房间里围满了人。他这么个不速之客甫一出现,就被押住又是问话又是搜身。林诚司顾不得听这些人在说什么,一双眼睛到处扫,蓦然看见倒在地上的人手里的一串银光。挣开压制他的人冲过去拿过项链紧紧地攥在手心。

 

本来从他身上搜出了枪,行凶者的身份就被确定得七七八八的了,现在又突然跑开,这群黑社会本来就不是善茬,此刻更是被这一举动激怒,围上去就就是一顿揍。

 

还好没丢。林诚司努力保持趴着的姿势双手抓着项链护在胸口,完全没有考虑到他的身体和金属的项链到底哪一个更需要保护。晕过去之前眼里心里全是那个卷毛用认真的表情说着:“好好保管它。”

 

我没有食言。

 

恢复意识是被泼了一身冷水之后,不知道是在哪个废弃的仓库,他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了动左手,东西还在。抬眼看了看围着的人,领头的先是让他交待有没有幕后黑手又妄图拿家人来要挟他。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家人可以拿来威胁哦。懒懒地翻了个白眼,现在和黑社会还这么老套。头子唾沫横飞说了半天,见林诚司还是不搭理他,随手扯了把匕首就叫嚣着要先卸林诚司一条膀子。

 

右手。幸运之神算是跟林诚司站了同一边,匕首对着右手比比划划。头子提起刀蓄满了力道正要往下劈,就看见林诚司嘴角弯了弯,然后他就连人带刀被踹飞了。幸运之神真的跟林诚司站了同一边。

 

龙崎郁夫赶来了。

 

一群黑社会现在才后知后觉被警察包围了。那个踹飞了头头的卷毛警察三两下解开了黄毛的束缚,然后一拳打上了黄毛的脸。本就被他们招待地找不出一块好皮的脸又添了新伤。

 

林诚司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眼面前气得浑身发抖的人,抖开了左手的项链,一边往外走一边戴上。

 

龙崎郁夫追上来的时候浑身是伤的家伙正坐在花坛边上抽烟:“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发生了什么事不能跟我商量吗?一个人就冒冒失失地闯回去,你不知道很危险吗?”

 

“啰嗦死了,你他妈是谁啊管我。”把烟蒂狠狠往地上一扔,真是傻透了,不管是心里想的还是身体做的,都让林诚司十分厌烦自己。迈开腿就跑,他现在只想远远地、远远地逃离这一切,逃离这个疯子。

 

【Six days】

 

和日比野一起审讯当天在场的黑社会,从他们所说的林诚司的举动还有一系列的蛛丝马迹,龙崎郁夫大概猜到了那天他为什么要跑回去找虐的原因了。

 

傻不傻?

 

为什么不解释呢?

 

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跑,日比野拦住了他:“林诚司那种人,他明明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要管他呢?”

 

“对啊,他都那样了,里里外外都坏地烂透了。可就是这样的林诚司,忍到现在都没有对他的混账老爹出手。谁对谁错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要是不找到那个口不对心的傻子,是会后悔的。”

 

龙崎郁夫直觉能找到那傻子,所以也没有用手机打给他。事事证明五感远超常人那么第六感自然也远超常人。

 

看着坐在花圃沿上的人伸手折了不到一米的小树苗,拿在手上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扫。龙崎郁夫走过去抢过苗子就往他身上抽:“什么毛病,破坏绿化。”

 

林诚司被吓了一跳,然后又埋头不说话。

 

龙崎郁夫挨着他坐下也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林诚司突然抬头:“段野龙哉已经死了。”他定定地看着龙崎郁夫的眼睛:“他死了,那你想怎么样呢?要跟着他去死吗?”

他没打算要回答,抓住这个卷毛警察的肩膀对准嘴唇印了下去。

 

龙崎郁夫被亲了个措手不及,林诚司说阿龙死了——林诚司亲了他,这两个事件的信息量都大地让他来不及处理。在两人的眼睫毛都轻轻地依偎在一起的距离中,龙崎郁夫能看见对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两人的瞳孔一个叠一个在林诚司的眼里无限延伸,像是没有尽头。

 

一触即离。

 

“那你就去死好了。”林诚司勾起脖子上挂着的衔尾龙吊坠:“这个我是不会还给你的,你也别指望我会乖乖地什么都不做,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追着你去的,到时候就看看我跟段野龙哉谁能争得过谁。”

 

“你是傻瓜吗?”

 

“诶?”

 

“谁要跟你争了,难道我现在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啊?哦……”

 

【Endless days】

 

疯子和傻子,谁说不是天生一对呢。

 

END

对林少的第一印象是阳光少年来着23333

拆得一手好cp,其实不想拆段龙,但是和林少适合的我觉得就是郁夫了,so……

给我喜欢的两个傻子

 

谢谢能看到这里的人,一切都是ooc,毫无逻辑可言。毕竟HE苦手,怀抱着给林少送温暖的心情的产物。感谢包容。

段总饶命别砍我。

评论(6)

热度(38)